之后两个人没再说了。
一直到机场，下车后的张若成还是找了个通风的角落抽烟了，顺带递给了停车过来的助手一根。
两个人眼眸中都透着说不清的复杂。
毕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虽然想过终有那么一天，可这个秘密，他们还是不想让组织内的人知道，不想让他的家人知道，那些都是他在乎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那孩子才对人一直冷冰冰的，永远想要将最好的东西奉献给他们。
一整包烟，就这样被两个人抽完了。
“要是被他看到了，估计又会说我们了。”张若成弯腰将熄火的烟头一一捡起来放在烟盒里，边走边苦笑。
毕竟那孩子一直让他们戒烟来着。
京都，苏简下车，方宇阳准备开车离开的时候，发现一路上都面无表情甚至不看他的人，突然看向了他。
“后悔了？”方宇阳提起座位上的东西，透过车窗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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