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想要杀死她!
凤眸已完全变成了一双深邃的琥珀,眸中早已没有一丝温度,蓬勃的杀意化为无形的压迫,重重辗压着她的身体,压榨着她身体里仅剩不多的一丝氧气。
这种死法,跟被一辆载重卡车辗过没什么两样。不,应该是火车。
但是被火车辗过只是一瞬间,而她现在却要一点一点感受内脏被辗碎成泥的痛苦。
他是有多憎她,竟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法来杀死她?就不能干脆一点吗?
这一刻,孟如一惊觉自己不思自救,竟想求速死!
是的,她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了,与其受着这样的折磨,恨不能立刻死过去。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溢出了嘴角和鼻腔。
孟如一看向这个宛如死神一样剥夺着她生命的男人,突然就后悔了。
明知道他的病情受不得刺激,她不该惹怒他的。
要是她服软认个错,说不定这事就揭过了,这人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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