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几步之遥的山洞里,一个打扮成新娘样子的十岁小女孩被紧紧地绑在一旁的角落里呜呜地哭着,眼泪从她瞪大的眼睛里面大滴大滴地往外流,而她面前,一对青年男女正一丝不着地寻欢作乐,但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像是很久都没有得到休息一样。
而在他们头上,正滴溜溜漂浮着一颗黑色的头颅,头颅下还拖着一根长长的白森森的脊梁骨。
正是从他们手下逃走的那凶物!
那凶物的嗓子里冒出咕噜噜的水开了的声音,接着对着那对男女喷洒出一阵粉色的香气,那对男女的动作更快了些,声音也越发痛苦,像是磨秃噜了皮一样,一遍倒吸着气,一遍越发用力。
沈千山顿时伸手捂住了岑轻衣的眼睛。
岑轻衣只觉得沈千山周身的气压顿时降低,待反应过来,也是一阵面红耳赤,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先骂那凶物荒淫至极居然喜欢看活春宫,还是先骂那凶物可恶至极居然用这个残害一个小花骨朵的眼睛。
然而沈千山却没有什么犹豫,他在岑轻衣的眼睛上捂了一层布,直接动了。
“荒唐!”
沈千山声还未至,清泠泠的剑气已经悍然地朝着那凶物袭去,那凶物没想到他们居然找到了这里,躲闪不及,被沈千山一剑削去了长长的脊梁骨。
看上去脊梁骨似乎是它的要害之处,它在丢下身体时都没有发出一声惨叫,然而此时却猛然发出凄厉的惨叫,发了疯一样去追着掉在地上的脊梁骨。
然而脊梁骨一脱离头颅,立马像一个终于自由了的脱缰疯狗,满山洞地乱窜,头颅没有它这么灵活,根本就追不到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