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她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婚车上时,才后知后觉地品出“成亲”这两个字的含义来。
她好像,似乎,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打包卖了。
还是迫不及待、吹拉弹唱的那种。
虽然她和沈千山都心照不宣,这场婚礼不过是事急从权之下的妥协,决计当不得真,但她心头一动,像是被小猫爪子突然挠了一下,一种诡异的喜悦在她的心里油然而生。
她一不小心瞥到了镜面,看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勾起的唇角,愣了一下,下一刻脸色大变,慌慌张张地抬手揉了揉脸,将脸上的笑揉了下去,腕间的铃铛发出急促的声音。
她感觉脸上的温度都有些烫手,心脏迫不及待地追随着铃铛的节奏跳动。
她忍不住唾弃自己。
岑轻衣!都什么时候了!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然而下一刻,她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轻微的,沙——沙——
就像是有什么特制的软底的鞋,踩在沙子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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