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哪些针对变异怪的研究论文？”
乔绫香问着，垂目翻着手里的文件，看了看落款，有个龙飞凤舞，不知道叫什么，似乎也没听过的人名，落在签字栏上。
尾末还盖上了南方驻防系统最高指挥官办公室的公章。
但说实话，这种办公室的公章恰恰说明了一件事，就是这份文件，并不是常家星签字盖章的。
因为一个最高指挥官会有一个办公室，就跟管理系统的总指挥官一样，办公室里有一秘二秘三秘......驻防系统的指挥官办公室里也一样，会有一大帮负责替指挥官处理文件的文职驻防。
别看他们只是指挥官身边的处理杂事的人，实际上在末世前后，这都是一个肥缺。
不仅仅面上有光，还权力很大。
因为他们可以用指挥官办公室的名义向一些微末单位发号施令，当然也有权力动用到办公室的公章。
之前叶奕铭身边就出过这么一桩乱子，他的办公室里，就有一个文职驻防被外部势力买通，直接用他的名义向外发号施令，让叶奕铭手底下的人去掳乔绫香。
这就是先例。
因而，乔绫香看着手里的文件，看到这末尾的南部驻防系统最高指挥官办公室的公章，并不觉得这落款处的公章对她有任何约束力。
李雾见她这样轻慢的态度，心里头压着火气，说道：
“你要看研究论文？好，你来我的帐篷，里面有很多，都存在我的电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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