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援军迟迟未到,或者未守到那一刻,那就只能投降了。
北汉的命运,在它建立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如今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迟缓罢了。
就连刘钧心中,也只是对于宗庙社稷的关怀,长久以来,契丹人的侮辱,以及儿皇帝的郁结,让他憋屈至极。
甚至,他听闻南唐,吴越等国降君过的还不错时,心中甚至还有些期望。
刘继业自然也是心情复杂。
他走出来了皇宫,望着身后的太原皇宫,如今显得越发的破旧,普通的修缮,已经拯救不了它了,北汉的国势,又何不是如此?
这些年来,来自中原的消息,源源不断,唐国的强大,富庶,以及唐军的厉害,让他心有余悸
在大舅子折御勋的书信中,甚至这般描述:“其军好整以暇,甲胄俱全,一眼望去,无人不有,面目坚决,但有号令,莫不听从,又有宪兵队,四处巡游,违背军规者,毫不包容,即使营正、厢指挥,也不敢劝阻……”
“又有高头大马,强于河曲之马,体格健壮,身躯甚好,若是着甲冲刺,无人可当……”
在各种消息的拼凑下,刘继业对于唐军,未战而心有谨慎,十分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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