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往日里,是绝不可能的。
现如今,却让他仿若做梦一般。
三十岁的关中大汉,从小就没吃饱过,参了军,才晓得撑肚子的滋味,如今,又拥有了自己的产业。
即使,这不是在他的老家。
即使,这只是在吐蕃。
即使,这只是个梦,他也不愿意醒来。
走出毡房,天空格外的干净,比他洗过的脸还要干净,就是阳光有点刺人,或者这也是吐蕃人那么黑红的原因罢了。
抬头望去,距离毡房数百步的地方,有一条平坦舒缓的小河,他处于上游,几家奴隶,佃户,在下游。
河边的草地格外的肥美,羊群们吃得很欢喜,浑身都是白毛的耗牛,也随着牧民的驱赶而奔波。
孩童们,则拿着簸箕,跟在牛群后面捡拾牛粪,这是牧民们夜间的燃料,在缺乏木材的的高原,属于必不可少的东西。
而就在不远处,黄穗的青稞,约莫千亩左右,正被十几个奴隶,拿着石刀,不断地割弄着。
八九月分份,正是青稞的收获季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