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简直就是笑话。
淖尔的眸色复杂,似乎是没料到席姻如此决绝,可转而一想,也唯有这样与众不同的女人,才会让曼妮如此大费周章吧。
“若你不原谅她,或许她会一直处于内疚自责中。”淖尔明知席姻的意思,却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席姻却笑了,“淖尔先生的话说的有些早,到底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你现在就开始想胜利感言了,万一将来输了,岂不是……”
淖尔这次是彻底的没话说了,只是告诉席姻一句:“曼妮出手,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他起身准备离开,席姻的笑声却让他不由自主的就停下了。
他扭头,看着席姻,不明白是席姻不知天高地厚,还是她真的信心十足?
“巧了,我也从来没有失手过,这次就让我和姐姐一较高下好了。”
淖尔扭头走了,女人,都是疯子。
晚上,霍霖纾在收工之际,抵达片场。
这场四个人的饭局,席姻是又期待,又觉得没意思。
若曼妮有所行动那就有的玩,可若什么事情都没有,那就是空欢喜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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