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霖纾势必要把她们试图往席姻身上带的枷锁,彻底解除。
景容迅速转身按照霍霖纾的吩咐去办事。
而霍霖纾此时也明白了,那个在国内就指示别人给席姻使绊子的人,必定就是fiona无疑了。
可她是如何清楚的知道席姻行踪的?更甚至一些很隐秘的事情,fiona都能及时得知,这是否就意味着,席姻的身边,出了内贼?
这样的想法让霍霖纾的心沉了几分,他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能威胁到席姻。
转身进入卧室,看着席姻熟睡的容颜,霍霖纾面容爬上几丝宠溺,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亲。
他的女人,他势必要护她周全。
一觉之后的席姻,心情也已经好了许多,她从霍霖纾口中得知谢平生的车祸有些蹊跷,心里立刻就有了可疑的人选。
“一定是fiona,不然她为什么要撒谎?但……如果fiona真的喜欢谢平生,又为什么要对谢平生下手呢?”席姻的指尖搓着下巴,化身成为福尔摩斯。
霍霖纾把她的手拿下来,“留着你的脑容量多想想你的男人,这些事情就让景容去调查吧。”
她就算聪明的能推测出一切来,但没有证据,也是徒劳无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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