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后视镜,阿贵的脸顿时一变,“阿丽。你怎么在秦州?”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不是身上有伤,要帮门主照应好伏武门吗,怎么会来秦州?”阿丽冷冷问。
“我。”阿贵迟疑片刻,“我是见个朋友。”
“谁?”阿丽追问。
“阿丽,你能不能把刀放下,这样说话多别扭。”阿贵小心道,“咱两可是一家人,以后还要在一起生活。”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你是伏武门的叛逆,所有人的叛逆。”阿丽的声音寒彻入骨。
阿贵眼珠急转,“阿丽,你要这么说,那你就杀了我吧。”
“你以为我不会吗?”刀尖往下一扎,阿贵顿觉脖颈一阵剧痛,求生的本能让他转身就要反扑。
驾驶门开了,肖宇上了车。
阿贵的身体立刻软了,“肖哥?”
肖宇冷冷点点头,“有什么话,到了地方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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