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走了,先生没有发脾气,可是他就这样坐在黑暗中一言不发的模样,压低了整个空间的气压,才最是吓人。
没有人敢上前,也就只能任由他一个人坐着。
谭耀阳的心,就像被这黑色浸透了,无边无际的空旷和冷寂。
她到底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不带一丝留恋。
拖人废了那么大劲弄来的如今还放在口袋里来不及拿出来的那两张画展的票,显得那么可笑。
谭耀阳拿在手里,看了看后,便毫不犹豫的撕碎了,然后一把丢起,任由那碎片洋洋洒洒的落了满沙发。
之后的几天。
安澜便住在谭景渊的住处。
没有谭耀阳,她的生活瞬间空旷了起来,想画画便画画,想看书便看书,想喝茶便喝茶。
她将时间安排的井井有条,第一次不需要费心的思考费心的安排,没有佣人替她干活,可她却感觉前所未有的舒坦。
这才是一直以来她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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