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她这么多年,难道是你一句想弥补就能弥补的吗,我偏不让你如愿。”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啊。”
谭景渊淡然耸了耸肩,也不回答谭耀阳,就管自己下楼去了。
安澜在客厅一直提心吊胆,见谭景渊下来了,赶紧迎了上去:“景渊,谈完了?”
“恩,谈完了。”谭景渊有些不舒服的按住了自己的胃。
“怎么了你,是不是没吃饭,胃不舒服了?”不愧是当妈的,一眼就看出了谭景渊的不对劲。
“不碍事,”谭景渊说,“都习惯了。”
“这怎么能习惯呢,胃要是出了问题,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等一下,我去给你盛饭,吃了饭再走。”
不给谭景渊拒绝的机会,安澜已经去了厨房。
谭景渊一方面虚弱的说:“谢谢妈。”一方面又对着旁边吹胡子瞪眼睛的谭耀阳挑了挑眉。
安澜端着饭出来,又坐在旁边替他盛了一碗汤:“来,别光吃饭,喝点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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