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如果这一次不能找回自己,那她这辈子,就再也没有机会做回自己了。
这场婚姻,她为谭耀阳和谭景渊而活,可是漫漫余生,她想为自己活一次。
却不想,只是奢望。
看他那布满怒意的眼神,安澜的肩头一寸寸垮了下去,苍白的面上写满失望。
谭耀阳看着她的面色,手上的骨瓷茶杯突然碎了——被他生生捏碎的——
茶水洒了一地,最关键的是他的手,被锋利的碎片划伤,顿时血流如注。安澜双手一松,手上的包掉在了地上,原本就苍白的面容此时可是毫无血色,她快步上前,想要摁住他的伤口,却又无从下手,顿时急的团团转:“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疼不疼啊。”
瞧她一脸紧张的模样,谭耀阳冰封的神情终于缓和了一些。
这时候,管家和谭老爷子也从竹园里出来了,管家一看到谭耀阳的手,一怔,立刻喊人:“来人,快去请医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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