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跳舞是她目前所做的工作中工资最高的一份,她不想失去,也不能失去。
从今以后,应该无人敢闹事了吧。
这是她的主人,给她最大的宽容吧。
她不自觉的抓紧了手上的衣服,生出几分忧虑。
车子停在一幢有些破旧的居民楼前面,灯光绰绰,样子有些恐怖。
唐宁走下车,回头对雷君凡说:“君凡哥,今晚上谢谢你们了。”而雷君睿则闭着眼,唐宁没有像他道谢,自顾自的往回走了。
雷君凡往后招了招手,便有人从黑暗中出来迅速的跟上她的脚步,直至将她安全的送回去,才折返。
这里是要拆迁却迟迟未拆的破败的住楼,能搬走的全部都搬走了,剩下的,都是老弱孤残,这样也好,并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她知道身后跟着的是奉命保护她的人,心中说不上什么滋味。
就算给了她自由,她也永远摆脱不了他们的保护。
那一夜,也是这样漆黑的晚上,她的人生,就此改写,只是命运,依然逃脱不了这样的轨迹。
待她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之后,雷君睿才慢慢的睁开眼。
雷君凡往后蹙眉说:“大哥,难道你真的以为宁宁一个人可以应付这么多状况吗?唐安的病很严重,宁宁现在的压力一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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