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傅寒深,自己的状况也比苏皓风好不到哪里去,他在苏皓风身边坐下来:“得,我还想哭呢,要不然我陪你哭一场吧。”
“好吧,那你陪我一起哭吧,一个人哭怪丢脸的。”
“……”
傅寒深无奈的看着顾天擎:“你要一起哭吗?”
“神经病,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你们两个是要把这座医院给哭塌吗?”
古有孟姜女哭长城,今有苏皓风哭医院,倒也不失为一千古美谈啊。
傅寒深闻言,倒是笑了:“天擎说的有道理,皓风,不如去喝酒吧,你大半夜的坐这里哭,别把孤魂野鬼再招来了。”
“那戒指怎么办,不找了吗?”
“你这叫自作自受,自作孽,不可活,这也没法找,丢了就丢了吧,回头再去订一个吧。”
苏皓风很舍不得,总觉得戒指丢了,就好像他和叶佳倾的感情也丢了一样,只是现在,他也确实找不到了,只能作罢。
他带了酒,带着顾天擎和傅寒深,去了酒店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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