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擎的不悦都写在了脸上，就算不承认也没用。
戚锦年见状，高兴的咧嘴直笑，手放在他胸膛上，轻轻拍了两下：“你放心，我老牛不会吃嫩草的。”
“老牛专挑嫩的吃吧。”
戚锦年闻言，笑的更厉害：“不，我喜欢吃老的，有嚼劲。”
“……”顾天擎深邃暗黑的眸子定定落在她的身前。
戚锦年立刻裹紧了身上的披肩：“嘿嘿嘿，看哪儿呢。”
“你不是想吃吗，现在就回去让你吃个够。”
“现在？”
“哎，喂，瑾汐呢。”
“沈欢会照顾的。”
“可是……”戚锦年还想说什么，但顾天擎提醒她，“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的话你就继续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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