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
某位大少爷慵懒地躺在树藤做的老爷椅上,一手捏着类似葡萄的鲜艳灵果,一手畅饮着鹤觞秋露,一滴一滴地掉落在树藤上,树藤也随之吸收着。
还有一身着青衣烟袍之人讨好地伺候着。
顾晨曦还是那副样子,悠闲地和树藤玩闹着,可是手环上的积分却在不停地上涨。
薄云祈看着青衣烟袍之人,危险地眯了眯眼。
纳兰温言则是低着头在薄云祈的一边,看起来格外的安静。
慕容修远伸了个懒腰,转头看见了薄云祈和纳兰温言,“呦,你们俩回来了?聊得如何?”慕容修远喝着酒,笑眯眯地问。
“慕容少主这是何意?”薄云祈的嘴角上扬,狭长的丹凤眸看着慕容修远,满含笑意。
可不知道为啥,慕容修远感受到了无尽的寒意。
猛地灌了一杯酒,“锦晟啊……薄…薄兄,您老有话直说行不?你这样看着我,我瘆得慌。”我去,薄锦晟啊,咱俩好歹也是兄弟了,别叫我“慕容少主”,这声称呼,小弟真的受不起啊!
“他是谁?什么时候沧澜学院的入学考试允许带仆人了?”看着那青衣烟袍之人,薄云祈嘴角冷笑。
“他啊!苔烟州二等家族程家的少主程志章。说起来程家的主母在闺房时和你的母上还是朋友呢。”慕容修远大大咧咧地说,丝毫没有察觉到薄云祈手上的玉箫越转越快。
苔烟州的程家也是以“器”闻名,所以程志章讨好慕容修远也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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