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道理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藤村祐树不由得说道,“人就这么死了,我们肯定要调查,说不定就把他给找出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过去曾在汤之国境内活动、一度销声匿迹的邪神信徒再次起来活动,而他们好像就有使用诡异的秘药,说不定,这位领主阁下跟邪神信徒有什么关系呢?”鸢慢悠悠地说。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邪神信徒可不是什么好词,当年因为清剿这些人,邪神信徒已经变成过街老鼠,人人都知道这是一群狂热的信仰疯子,要是邪神信徒与地方领主有什么关系,那就是大事啊。
“你有什么证据吗?鸢阁下,话可不能乱说,你这是在污蔑一位贵族!”日向日差神情严肃地说道。
“我只是猜测,没有实锤,你这么急干什么?”鸢摊了摊手,“你这么着急,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啊?”
“我能知道什么?”日向日差微微蹙眉,随即反应过来,这个地方领主可是与木叶忍者村交好的啊,要是自己在这里表现得过于急切,指不定会让大名产生误会。
日向日差偷偷看了台上一眼,果真见大名冷冷的目光看过来,他看向鸢,说:“我只是在说,对于任何人,不能承受莫须有的罪名,何况这还是一个地方领主,替大名殿下管理地方,无功劳也有苦劳,不能随意下定论。”
“我也没有下定论,只是给出一个怀疑的对象。”鸢说道,“好像前不久你们木叶忍者村便去袭击了邪神信徒的据点,但听说有些人跑掉了,指不定就是这些人在报复呢,而他们在地方上经营多年,也可能往国内渗入自己的势力。就像当年,在汤隐忍者村里便有许许多多的人是邪神信徒,呵,一个忍者村居然也有些邪神信徒混入,啧啧。”
后面半句好像是在讽刺汤隐忍者村,但众人都怀疑鸢是在含沙射影,是在暗示木叶忍者村里也可能有邪神信徒混入。
“你为什么要怀疑他呢?可能性很多啊?你说让武士们平日里保管好秘药,但忍者手段极多,为什么不能是在别的地方发现武士们携带的秘药,然后偷换其中的东西呢?”宇智波健开口说道。
“我说了,只是给出一个怀疑对方,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急切的辩驳呢?啊,我记得这位领主阁下好像跟贵村有合作的关系吧,是不是因为这样才维护对方啊?这可不行啊,要是这位地方领主真的与邪神信徒有关系,你们木叶忍者村就是姑息养奸啊。”鸢笑眯眯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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