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慢慢沉入了水族箱底，将头枕在那些礁石布景上，头发在水里轻轻摇曳，睡得十分香甜，蓝色的鱼尾不时轻轻摆动，丝毫没有要溺水的症状。
查理满脸宠溺的看了有大半小时，这才退出了房间。
聂北此刻已经调息恢复完毕，刚站起来，就看见查理跪在他的面前。
“查理先生，你这是？”
“请聂神医收我为仆，您救了我的女儿，我没什么好报答您的，愿意忠心追随侍候您。”
“我不缺仆人。”聂北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但请聂神医给我这个机会，算是成全一个父亲的心愿吧，我想在有生之年，可以天天看到珍妮，照顾珍妮。”
“你应该还有话没有说完吧？以你的身份，如果只是想和珍妮在一起，不用求我。”
“聂神医果然聪明，是的，我答应妻子，要带着珍妮在她的坟前跳芭蕾，让她知道，我们过得很好。但现在珍妮的情况，肯定是完成不了。
如果让珍妮自行修炼，恐怕我死前都未必看得到那一天。我想以我全部的财力和这个人为条件，求聂神医出手助她早日修炼成人，让我在有生之年，能看她重新变成人的样子，我也就知足了。”
聂北叹气道：“珍妮的天赋很好，只要勤奋的修炼，不出五十年，应该能够化形。我看你年纪也不大，活到九十没有问题。只是多等些年罢了，何必要卖身为仆呢？当别人的奴仆，可没有那么容易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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