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着脸,拿起电话,让律师把他在芙蓉市某地的房产协议拿过来。
当场就转让给了陆昭通。
两方银货两清,秦路也无心再赌石,拂袖而去。
陆昭通兄弟俩在会所门口送他。
陆昭远不解的看着大哥,小声问道:“哥,你为什么要劝他离开,让他赌就是了。
欠的越多,于我们会所不是越有利,难道他还敢赖帐不成?”
陆昭通曲起指头,敲了弟弟一指头:“傻!我们这儿是会所,又不是赌坊。
何况秦路在秦家的地位一般般,就算把他扳倒了,也未必能憾动秦家半分。
我们还要在芙蓉市做生意,没必要和秦家闹得灰头土脸,给自己找麻烦。
秦路一向惧怕秦老爷子,又不得他欢心,肯定不会告诉他,是我用花想容诱他前来。
因此秦老爷子至少会表面上,对我十分感激,若有天,在商场上遇到了,也会有所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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