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施施然,带着花想容和许清音,走进电梯。
花想容微微嘟着红艳艳的唇,好像在生气。
聂北在她面前挥挥手:“胜了还不开心?”
花想容瞪了聂北一眼,微微崛起红唇,轻轻跺了跺脚。
她语气中带着点自己都未曾发现的妩媚娇嗔:“你,你不厚道。”
聂北感觉好冤枉:“我怎么不厚道了?”
花想容明媚的大眼里,隐约有泪光,语气也显得委委屈屈:“你明明在赌石上那么厉害,为什么说自己不擅长,害我白白担心,还被人奚落。”
聂北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擅长了,我只是说玩的不多。就像你古筝玩得不多,但不是也弹的很好吗?”
花想容顿时哑口无言。
“你!我……你诡辩,我不要理你了,讨厌。”花想容倾城绝色的小脸气得通红。
眼里的泪盈于睫间,要落不落,真真是如同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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