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通对不起你,我华山派自会赔偿,也会惩罚鲜于通,但我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你的手中。苏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莫要因为私人恩怨……”
不等刘长老说完,苏溶溶身后站出一英武青年,他把苏溶溶往身侧一带一推,就隔开了刘长老威压苏溶溶的气场。
“这可不是私人恩怨,贵派弟子负心薄幸在先,觊觎偷窃我苗寨重宝在后,他得罪的,是我们整个寨子。
“我倒是要问一问,莫非堂堂华山派要维护这种贪婪卑鄙之人?还是说,华山派自来就是如此教导门下弟子的?先卖弄风姿勾引别派弟子,然后再趁机盗取人家的重宝?如是如此的话,苏某只能自认见识浅薄了,今日也算是对中原武林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这青年嘴毒,说得刘长老脸色涨红,那何长老更是按捺不住,眼瞅着就要动手了。
此时,裴湘轻咳一声,语气淡淡地说道:
“适才涉及个人恩仇,俞某不便多嘴。但如今听来,鲜于少侠还做了对不起苗寨之事?此事我等从未知晓。这位兄台,可否详说一二?若是真有人利欲熏心,做了偷窃卑鄙之事,我等绝不助纣为虐,包庇做错事之人。”
一旁的昆仑派崔三爷和崆峒派王三爷也都赞同裴湘的话,纷纷附和道:
“正是如此。刘长老、何长老,咱们先别动手打架,应该把事情弄弄清楚。若是贵派弟子真的去偷盗人家的重宝,人家追杀过来,也在情理之中。”
花七娘冷笑道:“就是,我等行侠义之事,确实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也不会让人白白利用,当一把助纣为虐的蠢刀子,更不愿意让人误会我六大派见利忘义、跋扈无礼。”
何长老斜着眼睛瞪了花七娘一眼,又被反瞪回去。他瘪了瘪嘴,知道若论单打独斗的话,他不是花七娘的对手,便安慰自己不和母老虎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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