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一人吗?其他堂主呢?”
“弟子不知。”
“查出凶手了吗?”
“弟子不知。”
“你知道什么?”
“弟子惶恐,请裴堂主恕罪!”
屋内安静了片刻,过了一会儿,一声叹息幽幽响起。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弟子告退。”
负责送饭和传话的弟子躬身而去,裴湘强忍着嗓间的咳意,在心里默默数了一百八十息,而后才起身下榻,踩着一双精巧的缎面绣鞋推门而出。
她很饿,但她并没有马上去取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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