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傅西洲面色冷沉,音调不快,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去哪里?我不去酒店,西洲,你答应过我要照顾我,你不能够这样对我,我要住傅宅,你住在哪里我就住在哪里。”沈澄月摇摇头,眸光暗沉。
如今换了一张好看的脸,他为什么还是这样?
有些想法呼之欲出,又被她硬生生的压下去。
“我让你下去。”傅西洲彻底失去耐心,嗓音沉凉,一边担忧着江之虞,一边对沈澄月不耐烦。
沈澄月还想要再说什么,男人已经转过头,冷冷的望着她,嗓音中已经透出不耐烦和凛冽的寒意。
“别让我再说一遍。”
那森冷的寒意和不耐烦让她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打开车门出去,紧咬着牙龈,掌心用力收紧。
一定是和江之虞有关的。
沈澄月刚下车,傅西洲就迫不及待引擎,开车离开,快速的消失在她眼前,也看出男人迫切的心情。
沈澄月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精致的脸蛋狰狞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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