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卧施恩般的松了手，给她喘口气。
程樱雪像一块破棉絮一样，贴着墙往下滑去。
沈卧猛地抬起脚，一脚把她固定在墙上，并不让她瘫倒下去。
“沈卧……”
折薇还是有些不忍看，不是同情程樱雪，而是，不想看到这么可怕的血腥。
“你要求情？”
沈卧垂眸看向折薇，眼底一片阴寒。
这样阴鸷的眼神，从没在折薇面前表现出来过，这是第一次。
折薇震惊极了，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气，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沈卧是因为她受了委屈才变得这么可怕吗？
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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