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猴重重地叹了口气。
“大师兄把我们所有人都叫进院子里。院子中心支了两口大锅,一口锅里都是深井的冷水,另一口底下则猛添柴火,把一锅水都烧得开泡滚烫。那个刺客被剥得赤条条吊起来,再有人拿上来两只长柄的钢刷,刷尖全都是绣针一样的细刺……”
见叶争流的脸色也“卧槽”一下变了,猴猴才苦笑道:“那天过后,不少人都吓病了,又怕大师兄因此误会,连大夫都不敢看。还是白露师姐一个个上门拜访,留下搓好的丸药,这才没搞出师门集体暴毙的大事件。”
叶争流忍不住追问道:“那大师兄后来都说了什么?”
“他能说什么。”猴猴苦笑一声:“我看大师兄根本没把这事当回事。或许师父训斥过他吧,可那又谁知道呢。咱们师门里人数这么多,就是死上一百个,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倒也是。
物以稀为贵,解凤惜收徒收得太多了,“解凤惜徒弟”这个名头就不怎么珍贵了。
假使“武当七侠”里死了一个张翠山,这个消息单是听起来,便足以令人扼腕。
但是要把同样的消息换成“沧海七百徒”里死了一百个“阿伟”……比例倒还是那个比例,但感觉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见猴猴仍旧不错眼珠地盯着自己,叶争流保证:“我知道了,我下次见到大师兄一定谨言慎行,绝不会对他起那等非法犯罪,会被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心思,猴猴你就放心吧。”
猴猴反复看了叶争流几遍,直到确认她心里没有了那种恐怖的念头,这才作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