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二层有一股闷久了的灰尘味道,钱赛天特别喜欢这个味道,忍不住深吸了几口。
男人拐到楼梯口,对她喊了一声:“楼梯在这边儿。”
“你先走吧,我开车来的。”
钱赛天忽然觉得这样说不对,不管怎么说,这人也是与她共患难过的战友了,“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吧。”
“我也开车来的。”
“……”
合着他是指楼梯给她自己,而且人家还没想送她一程。
钱赛天对性冷的人毫无兴趣,连句“拜拜”都懒得说径直朝车位走。
男人看着她冷漠决绝的身影,抿了抿嘴。
本就是陌生人,擦肩而过后依旧是陌生人。
他们只不过从一场萍水相逢中又重回到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