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是错么？
“屹凡，我们之间若非分出个一二三来，应该是我欠你的吧。”
沈潇潇轻声念叨着，坐在餐桌旁，虽然说她救了他两命，但是这么多年他对她的好终归是要比那两条命重要的多吧。
白屹凡笑了笑，体贴地把桌子上的碗筷放在她面前摆好：“我们之间何必分出个一二三来？”
“都怪我。”沈潇潇接过碗筷，言语中幽怨之意极重，“若不是我，你又怎么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在沈潇潇心中，曾经的哈市白少并不是这么个心狠手辣的人物。
“这话怎么说？”白屹凡故作不解，整理碗筷的手偷偷加重了力气。
“没事，吃饭吧。”
沈潇潇摇了摇头，吃着饭。
而顾苑的餐厅里，顾庭霄摸着右手边的空位，墨眉微皱。
“她还没回来？”
“少奶奶已经回来了，在房间里洗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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