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扬眼睛一亮,“你说的,傍晚过来。”
姜一念折身就走。
路扬挡在她前边,倒退着走,叨叨,“说好了噢,说话算话啊,一言为定驷马难追,傍晚就过来……”
姜一念捂住耳朵,“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她常在村子的西北角画画,那边临山,风景好,附近还有一个废弃的仓库,可以把画架放在里面,也不用来回折腾。
姜一念把画架搭上,调好颜料,一回头看到路扬老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
她无语地转回去。
站了快一个小时,姜一念放下笔,像以前一样,退后两步,反手m0到椅子边坐下。
但这回她m0到的不是微凉的木质,而是温热的肌肤。
“念念小心点。”路扬扶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姜一念挣了会,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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