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镶了铅的茶壶,是你让小春子出去做的,而且还没有来得及杀人灭口,是吧!”
“殿下,妾身没有……”吕氏还想强自辩解。
“不要再自取其辱了,好吗?”朱标语重心长的说道,“昨天晚上的时候,父皇就已经下令,把全应天城会做金银器的匠人都集中起来,那个匠人早已经招供了!”
朱标的眼神中带着浓烈的杀气。
“如果再给你十天八天,还真可能让你做的天衣无缝,毕竟在宫外死一个工匠。在宫内死一个小太监,都是微不足道的事,而且那恶毒之物,三五年都不能见效!”
“到时候所有的人,只要一查就能查得出来,这东西原来是魏国公府的!这一手借刀杀人,玩的真利索!”
“砰……”
半片茶壶被朱标扔在地上,里边的黑色尤为刺眼。
吕氏被吓得连连后退,又往前爬了几步,紧紧的抱住朱标的大腿。
“殿下!妾身没有!这金壶,就是徐妙云送给我的……”
“那这个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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