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怀草诗?”
许乐点点头,没注意到杜少卿直呼了怀草诗本名,这是很少有人知道的名字,包括许乐其实也有个隐藏的姓名,但他无比嫌恶冠姓怀。
“你可以给她写一封信问问情况。”
“你养信使了?”许乐看向月光,一般巫师不都会养只鸟类信使么,乌鸦和杜少卿其实就挺搭调。
杜少卿给了许乐笔墨:“现在就写。”
许乐先是取出细心放好的徽章戒指,写完信后封好火漆,递给杜少卿。
巫师脱下一只小羊皮手套,指尖轻抚信封,那封信就在瞬间变成了一只洁白的信鸽,直接穿窗而出。“好了。”杜少卿说,“如果它送到了,我会有感知,我已经附加了魔法,只能被怀草诗收到,就算有人强行拆信,它也会自动焚毁。”
他刚想戴回手套,却被许乐一把抓住手腕,捏着手指一根根查看:“你怎么弄伤的,另一只手不会也是吧?手指尖被针扎到了吗?”
杜少卿冷淡地抽回手,手套掩盖了那些细小的伤痕:“处理荆棘果难免会这样,下次交给你好了。”
“不要随便加重我的负担,”许乐说是这么说,却没有抗拒的意思,“你吃晚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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