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脸可疑地泛红,再次把脖子凑近,满怀歉疚:“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会这么难吃,将就着吃点?你没必要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不吃白不吃,短暂心理抵触过后,杜少卿靠到许乐肩颈,他能听见血管之下,血液的奔腾流动,以及许乐噪音鼓点般永不停歇的心跳。少卿师长说不上养尊处优,但也无需自己捕食,这是他第一次“吃”活物,一时难以下口。
对象偏偏是许乐,带着几分泄愤意味,他咬了许乐,开始进食。这对许乐而言也是新奇体验,只有轻微的刺痛,杜少卿估计没用什么方法迷惑他,此时他意识无比清醒,能感觉到血从身体中流失。
浅尝辄止,血族没几口就停下了。
大概是他的血太难入口,许乐内疚更深,却突然感觉脖颈被咬伤的地方有什么湿软触感,虽然知道血族这样做是为了帮他愈合创口。可是、可是......那是杜少卿啊。
血的涌动似乎不受许乐控制,涌向令他尴尬的地方,他们贴得太紧,所有反应都在彼此感知中,无处遁形。
杜少卿看着许乐支起的某处,并未动怒,血族的尖牙会产生微量神经毒素,用以麻痹猎物,会产生这样的后果也不奇怪。但是他刚才明明注意了,只喝了那么两口而已,以许乐强悍的身体素质,怎么反应这么强烈?
许乐无所适从,摸了摸脖子上愈合的伤,急欲转移话题:“据说你们血族还有另一样食物?”
血族的目光愈加冷了几分,许乐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忙溜出了舱间,回去冲澡解决问题。
温热水流冲洒,许乐看着手上沾着的白,觉得有点浪费,虽然知道对方不可能愿意......但不妨碍他幻想。
这时的他过于迟钝,没意识到自己看似不切实际的幻想下隐藏着怎样的心思,只是有了种子,后续就不受他们任何一个的支配,疯长的藤蔓最后将他们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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