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法宝也不是仙器，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
杜雪晴凝望着天道功德塔，“如果我只是修士的话，那么我只会认为它是一件古朴久远的高级法宝，毕竟我当初也在宝塔内修炼果，修行过，这座宝塔给了我很深刻的记忆。即使没有天地灵气，天道功德塔也能自己诞生灵气，足够修行。”
“但是现在我觉醒了，眼光和感知都和修士的时候完全不同，如果天道功德塔是仙器的话，我会在它身上感受到仙气，或者仙波流动，以及一切仙器具有的特征。”
“哪怕是非常高级的仙器，我也能一眼认出来。”
“但是天道功德塔明显不是，它和我在修士的时候看到的一样，就是一件给人很古老气息的宝物，但是我又能感觉出来，它绝不是正常的修真法宝。”
“总之，我不知道它是什么？”
陈浩和希月圣女对视一眼，都露出震撼之色。
连杜雪晴这等极高神秘大人物转世，都认不出天道功德
塔的真身吗？
这座塔不是修真法宝，不是仙器，连仙人也认不出来，难道是高于仙器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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