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邵权被他爸关了三年,最近给放出来了。”
“听说过,也真是纳了闷了,那位就不怕他大儿子又发疯吗?诶我可听说了当年邵权直接抄着他爷爷临终前留给他的某个武装支队上中南海去了。那可是中南海啊!国务院,最高领导人居住、办公的地方,真进去了直接就是造反,邵权没被毙了都算好的了。”
“可我最近听说邵主席把他儿子调到泰州省隆城市去当隆城市市长了,还指示下面人给他把警队的职位撤了,邵权这次破天荒还真听了他老子的话,这还是得有个好爹啊,干了多混账的事都能比咱几个混得好。”
“有个好爹又如何,程家那个还不是因为有个好爹照样玩完呗。”
“还说啊,不要命啦,不知道有些名字现在不能提吗,如今就连燕城的发展历史记录里都没有那个名字了,有什么大事都只是提一句时任省委书记,反正输赢决定所有,模糊一个人的存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抹掉他的记录,逐步地从人们脑海中抹去,过去那些人不都是这么被遗忘的吗,以后恐怕就连咱们都记不清曾经这四九城还有过程家了。”
“但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程淞他会进秦城监狱,他一没判刑,二没被撤除党籍,就只是把他关在里面,监狱甚至没有他的记录,就这么名不正,言不顺地把人关着,再怎么说,他也在三年前帮助邵家登顶,邵家那位就那么急着赶尽杀绝?”
“其实我后面也想过,我想这不一定全是邵家那位的意思,你想想领头的狼没了,势力被重新分划,周围谁会想再看到头狼的儿子还存在于大草原?”
首都的西北方向吹着干燥的风,他想起了程海林最后笑得极其疯狂的模样,他把头靠在冰冷的墙上,他对物质没有欲求,也对名誉并不看重,只有想要的越多才会痛苦,其实时间久了,就连程海林的下场也不能让他感到有趣了。
他闭上眼睛。
【“邵权,看着我。”】
不欢而散的结局是邵权一声不吭直接一脚把本就不牢固的墙踹出了个脚印子,石灰抖落一地,少年离开的背影孤绝凌厉,恶狠狠的不留丝毫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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