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都说王府郡主是个没天赋的蠢货，我看你这不是挺敏锐的嘛。”
“要是王府的暗卫还在，我哪有机会对你指指点点啊。”
钟离雀咳嗽着摇摇头，余光瞥见旁边焦黑的一团，吓得站起身来，她抓紧了虞岁的手：“你没事吧？那个坏人呢？”
大人投下的阴影笼罩她俩。
“我六岁那年，吃饭的时候忽然预见我娘外出时会意外落水，于是就哭着告诉了我娘，让她不要去水边。”
它甚至会让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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