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在临时帐篷里处理了他的外伤,说他要打麻药缝针,他不听。他出来,所有人见到他都紧张地站立起来,人群下意识地让开了通道。何意羡全程低头闭眼,谁也不看。与平时眉精眼明的模样,太不一样了。因为遭受毒打,口腔里咬碎了两颗牙,说话声音也变调。
目前,高速围捕的特警还在回撤途中,现场还没有清理完成,好消息是战果有点出乎意料。嫌疑人被击毙九名,重伤十三名,剩下生擒了两个。这伙人成分复杂得很,两岸三地黑帮流窜出来的势力都有,过去他们多次在街头火并,互有死伤。好几回被逮捕入狱,但最后都因证据不足释放了出来。
连麟道:“真是生死惊魂啊!不光是何律师你受惊了,这一晚上也快可以载入我们警史了。这场遭遇战,要我说,算是小胜一仗……”
孙队和队员击个掌,说你们干得漂亮,那帮孙子被揍得屁滚尿流,状似恶狗抢屎,形如乌龟晒肚等等。同时更感慨白轩逸未雨绸缪得好,早早就在何律师身边布防了,反应速度才能如此之快,一路高歌猛进:“白检面前没困难,困难面前有白检!”
别的罪犯虽然也当场断气了,也被上了背拷,是不是脑袋和身体分两拨送往医院,不是很重要。主要好在事后宣称警方只是让他们失去了继续作案的能力,只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
但云烨没走这个流程,估计是被白轩逸特殊关照过的,没上救护车,躯体直接覆盖上了尸袋。捂起来前,特警还用枪通条把脑袋上枪打的地方捅几下。
下一步就是叫家属来领人,白轩逸交代的不至于不符合人道主义精神,难不成曝尸街头或者枭首示众?毕竟子弹的钱肯定不用给了,但是火化的钱不能也让政府掏……
涌来几百名周边的群众,他们惊恐万状地跑着过来,动乱环境中寻求战士们的保护。何意羡在广大的吵声里,渐渐不知道自己脑袋里装着什么了。他蹲下来,拿几张干净的纸,慢慢地把云烨的脸擦了擦。怎么伤得那么重啊?仍然留存一丝温度的脸上尽是玻璃碴子,无法擦洗,擦就会划破更多的地方…
正在这时,一声狗叫,让他打了个激灵。
回头一看,一只好威风的墨界黑狼犬,肌肉发达,英姿勃发,仿佛天生军人素质,套在它脖子上的牵引索拉扯得比弓弦还紧。那条褐黄色毛茸茸漂亮的大尾巴,对他摇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