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吃的,何意羡郁闷:“您教得好啊,堂堂何大教授啊,一点不作为。”
何峙笑了说:“查一下举报人,期末不给过了。”
菜上得很快,多数速冻食品烫一下、炸一下的。何意羡悠悠地说:“这么丰盛,吃的这是上路饭啊。唉,断头饭也得吃啊,谁都想做杀人不偿命的事,这世界不就完了!”
何峙右手没有知觉,用的左手。也就是他平常的正常速度,细嚼细咽。不可能粗快只为糟粕,填塞肠胃耳,更没有何意羡浑想的抵触得一粒一粒米往嘴里送。
有段时间,何意羡非常抗拒同他的老师一起吃饭。因为每每会联想到,他们一起办的不是案子是别人的人生,这也许是终极的吃人方式,顶端的美食家吧。
念此,何意羡齿冷而不能食。
何峙问:“怎么了?脸色不好看。”
没话说,就这么呆一会儿吧。何意羡把蒜蓉粉丝从生蚝上扒下来,一边道:“那我摊牌了,我非常怀疑你自导自演。这么大一个大佬,呼风唤雨啊,别人说捅就捅了,你就没有贴身马仔?”
何峙笑着倒了杯泡得无色了的菊花茶:“你有的。”
何意羡还叫了一扎啤酒。服务生见到客人这伤势,喝酒容易引发伤口感染啊,放下酒瓶的时候,表情很犹豫。
何意羡说:“有吗?我看咱两是谁都真心涓滴没有啊。别喝了,你算了吧,我怕担连带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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