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才刚一蹲下去,他就眼前一黑,差点倒在地上,幸好瞿思杨拉着他的手臂,才让他没真正跌坐在地上。
“怎么回事。”拉查克自言自语。
他表情懵懵的,一把被瞿思杨拉起,自己还没回过神,瞿思杨已经又把他抱到了桌上。
“头晕?”瞿思杨捏了捏他的脸颊,“早上做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了,一直是晕晕乎乎的状态。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在监狱受苦了。”
“没事,我没事。”拉查克眨了眨眼,他在监狱也就几晚没睡,倒不至于身体垮成这样。
“继续吗?”拉查克看了瞿思杨一眼。
“当然不继续,”瞿思杨说,“晚饭吃了吗?”
“……没有。”
“去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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