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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不单是看提示，尤其是对人方面，更多的是自己去观察。
这一次，杜舟更坚信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他不由想起了一句话，外物果然就是外物，终究还是要依靠自己，不能什么都依靠工具。
否则，有一日被工具利用耍弄都不知道。
「小雁雁，你觉得杜灿会是背后这个人吗？」金淮严肃着一张小脸，托着下巴思考。
千雁摇头：「不确定，目前没从他身上找出异样。」提到这个，她想起了还没检查杜灿的灵魂，「我看看他灵魂。」
金淮眼睛一亮，露出些期待。对啊，他怎么没想到这个。
如果杜灿灵魂有问题，就算不是幕后的人，也很可能有关系。至少现在可以确定，杜灿非善类。
不然，他身上真实的提示怎么会被掩盖起来呢？
「身体与灵魂契合，灵魂厚度不正常，依照我的经验，杜灿多半是个重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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